说就这种性子,真遇着坎儿了,能指望他顶上去?”
旁边的叶灿帆哼了声,脚边的石子被他踢得老远:“可不是么?属算盘的,不扒拉不动弹,刚才那局面,哪怕他硬气半分,杭风就能很自然的顺坡下驴把那娘们的话套出来,结果呢?他自个儿先特么慌了神,倒显得咱跟逼良为娼似的,这种信任伙伴的玩意儿,我反正是肯定不带跟他勾扯太多的..”
“龙哥,龙哥!”
说话间,郭浪帅的声音从我们身后泛起,他竟吭哧带喘的朝我们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