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缝里都透着大醉后的酸软无力。
我撑着发麻的胳膊,慢慢从床上支起身子,靠在床头缓了半天,涣散的视线才一点点聚拢。
而侧过身子的吓了我一跳。
几步远的另外一张单人床上,卞宏伟背对着我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弓得像只煮熟的大虾,同样睡的很死。
我起身踮着脚尖凑近了仔细打量。
卞宏伟看似睡的自在,实则半点自由都没有。
他的双手被死死反绑在身前,脚踝处也被一圈灰白色的尼龙绳勒的很紧,别说是挣扎逃跑,估计翻身都困难。
敢情哥几个从一开始就没信过他。
酒肉过后,绳索相交,也算是环环相扣,
“嘭!哒!”
就在这时,窗外猛地炸开一声巨响。
一朵硕大的烟花划破漆黑的夜空,金红相间的火光瞬间绽放,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我下意识的皱眉,撑着发软的腿走到窗边,手指轻轻掀开窗帘一角,目光沉沉地落向楼下的服务区停车场。
不过短短半天时间,停车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好多小车。
烟花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暗下。
我眯起眼睛,扫向每台车的车牌。
第一台,晋AX8729...
第二台,晋A3K416...
津C是哪的我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搞清楚,可特么晋A是太原的,清徐县隶属太原,所以我分析着大概率应该是打清徐县远道而来开拔的。
至少多出七八台晋A牌照的车,有意思的事是它们无巧不巧的停在先前的那些津C车当中间。
感觉就像是张合拢的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