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身上还带着点酒气和土味,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冲我们点了点头:“搞定,弄好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再没多说。
郭启煌还坐在地上,脸色灰扑扑的,跟霜打了似的,再没提“报警”的事。
他瞅着大华子,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算计,只剩下无奈和苦涩。
我想他此时应该也看出来了,跟我们这帮人斗,他那点心思,根本不够用,尤其是大华子这样的,瞅着非常的不起眼,但真遇上麻烦事,他比谁都狠,也比谁都稳!
屋里渐渐又静了下来,只有我抽烟时候发出的“滋滋”声和弟兄们若有似无的轻微喘息。
赵勇超把那小发髻重新扎牢,红绳勒得更紧了点,看着精神不少。
大华子又重新靠回墙角,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的晃着腿,就跟刚才啥也没发生过似的。
我知道,这事就算是过去了,有大华子在,天塌下来,好像也真能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