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个迷糊的女声:“阿航,这么晚谁打电话啊……”
!!!
女人!
原来牛马钟也是有对象的。
我以为他每天沉迷收尸呢。
钟航有些尴尬,对女的小声道:“你先睡,我工作的事。”
接着那边一阵窸窸窣窣,起床的声音。
看来,只有我和庄颜是正儿八经的单身狗。
没一会儿,钟航应该是去阳台一类的地方了,这才道:
“周兄弟,又杀邪修了?”
我把地址报给他:“……来善后吧。你得快点,这次位置不偏。来晚了我担心吓到开夜车的。”
钟航立刻道:“行,我马上安排。”
说着,打了个哈欠。
一看身体就被掏空了。
我语重心长道:“要节制啊。要养生。”
钟航嘿嘿笑:“我也忙,一个月和媳妇儿见不了几次面。不像你,一年到头养生。”
???
不是。
他什么意思?
我怀疑老钟在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
回到六菱旁边时,小灰灰依旧站在车头。
中年人和另外的男鬼已经不见了。
他们不见了无所谓,应该是回黄家了。
让他们回去报信吧。
算是我给黄家的下马威。
看着撞扁的车头,我相当肉疼。
好在不影响开车,今晚开回店里没问题。
叶烛没多说,立刻赶回药厂。
他是感应到我身上的穿山铜钱,发现我在附近,所以才赶来的。
离开药厂这半小时,对叶烛来说风险很高。
我于是就开车破车,将大闸蟹送到了保安亭。
刚到保安亭,就看见一个人形黑影,被焦炭化的叶烛给赶回了药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