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
鲜红的口红印被擦出一道道红痕。
“靠！这东西难搞。”
“算了，待会洗洗看。”
弄了一会儿弄不干净，杨卓只能暂时放弃了。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道：
“对了大佬，五栋404的业主，说是想找一个辅导孩子学习的。你要今天有空，可以去看看。”
自从答应了江野，要帮忙推销业务后，杨卓就挺卖力的。
能帮上一点算一点。
“五栋404？”江野确认了一遍，随即点点头，“行，我记住了。谢了。”
“不用谢，我这条命都是你给保下来的。”
杨卓说着，面上显露出几分纠结，“对了大佬，那个业主……有些特别。”
……
（ps：大大们元宵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