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她拼命在脑子里叫嚣，然而根本没人回应她。
“江明珠”下意识开始瑟瑟发抖，她惊恐地探出手，试图去抓江小水的裤腿。
面前明明是虚影，但她摸到了一双网面的球鞋。
“江明珠”跪趴着凑上前，一副要亲吻鞋子的架势。
江小水有点嫌弃，踹了一脚，“江明珠”一点都没有自觉，厚着脸皮硬要往前凑。
她的视野里，面前人世一片虚影。
这在她有限的意识里，知道这是比她厉害很多很多，尊贵很多很多的大能。
她连给人提鞋都不配，要想保住性命，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讨好。
画皮在李老师体内的时候，还不是一个完整的成熟体，只有本能没有意识，现在有了意识，知道趋利避害。
甚至还有点自己的性格，她没皮没脸地，拼命往前凑，一副亲不到江小水的脚就不罢休的架势。
周围人被这强大的反差震惊在原地，一时都不知道是应该震惊还是好笑。
还别说，这怪物还怪懂礼貌，还知道两只手捧着人家的鞋。
灵龟在袖子里跳脚，倏地弹出一道灵力，把“江明珠”推了个四脚朝天：“这家伙也太没脸没皮了，我主人岂是你这种腌臜东西可以碰的？”
“江明珠”摔倒又爬起来，执拗地去亲吻江小水的脚。
保镖们早就看江明珠不顺眼，此刻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人在社交媒体转发视频，有人打开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