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下，油脂汇聚在一起。
她小心地取出一滴，倒进水盆里稀释之后，将面膜泡了进去。
打扫的小姑娘来送衣服，江明珠叫住她：“你过来。”
小姑娘是新来的，不认识江明珠：“小姐，您找我？”
“女孩子要注意保养啊，瞧你的脸糙的。”江明珠笑眯眯的，藏起眼底的嫌弃。
小姑娘有点害怕，以为江明珠嫌她碍眼：“我回去就抹护肤品。”
“来，试试我的面膜。”
江明珠将湿漉漉的面膜从水盆里捞出来。
小姑娘尴尬：“这不好吧，小姐的东西我不能用，我先去工作了。”
“站住！”江明珠不耐烦，“让你用你就用，哪儿那么多废话。”
她觉得烦躁，不太有耐心诱哄。
这次回来之后，家里的保姆都被换了一遍，除了刘姐还在，其他人她都不认识。
她也懒得再打基础立人设，反正拿到钥匙之后说不定还会撕破脸。
小姑娘有点害怕：“好，好吧。”
江明珠微微一笑：“来，我给你贴。”
她要试试面膜的效果，如果对别人也有效，面膜一定能卖爆，能赚一大笔钱，到时候就算不靠江家，她也能过很好的生活。
小姑娘有点害怕，但还是任由江明珠拉住她卸了妆，贴上面膜。
贴近面膜，她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臭味儿。
刚才本来已经闻不到了，这味道好像就是从面膜上来的。
她忍着恶心，尽量用嘴巴吸气。
“时间到了，揭掉吧。”
等十分钟后，听到江明珠的声音，她犹如听到天籁之音，第一时间从椅子上跳起来，把面膜接掉。
女孩脸上原本有几个雀斑，是青春期留下的，此刻看已经淡了很多。
肤色白了一些，和脖子上的肤色对比很明显。
女孩嘴角的痘印也淡了。
江明珠一脸惊喜。
果然有效。
这一盆水能泡多少面膜啊，可不能浪费了。
她打电话约了一个从前做微商的同学，找到一个加工面膜的小厂家。
围绕在盆中的黑气散去，傅冥渊指尖叩了叩膝盖，给秦助理发了一条信息，信息内容正是江明珠找的那个小厂家的联系方式。
小姑娘见到江明珠近乎狂热的表情，她有点害怕。
脸上粘腻，还散发着臭味。
离开房间后，她飞快下楼，去厕所里把脸上的脏东西洗掉。
“小王，你干什么跑这么快！你脸怎么了？”
“刘姐，快别问了，我要吐了，我先去洗手间。”
刘姐跟了过去，小王使劲儿搓了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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