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回到自己发党建这一段路里,程安宁担心害怕得不行,生怕被家里其他人看见,她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冲凉,想洗掉自己身上的味道,然鹅人站在镜子前,看到的是身上斑驳的吻痕,非常清晰明显。
他的手劲太大了,腰上腿上,都很红。
程安宁很清醒这一刻,她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还要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甘愿和他有这么一晚上,哪怕是他喝多的,把她当成别人也行。
就是希望他是真的喝多了,明天早上起来忘了这一切,不然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太荒唐了。
程安宁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身上有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脑海深处闪回的也是周靳声的脸,声音,呼吸,每一分秒。
她这晚根本睡得断断续续,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一直到天亮,她赶紧走了,早餐都没有吃,就怕等会见到周靳声。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她这一躲,躲了好些天。
周靳声倒是发来了微信,问她在不在学校,他有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