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阳的一些情况，不说了如指掌，也是一清二楚。
他当然知道，方阳的身边，有一个关系非常暧昧的小秘书，就叫张茜茜。
这个女人甚至还拒绝了顾家的5000万分手费，只为了不离开方阳。
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她？
别看顾云峥一脸的不耐烦，上下打量张茜茜。
其实他心里并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就是觉得这个女人管得有点宽，像八婆一样。
世家子弟就是这点好，平时见惯了各种美女，勾勾手就有女人投怀送抱。
他们根本不会像普通屌丝一样，看见一个漂亮姑娘就走不动路，想着过去搭讪。
更何况，眼前这个还是方阳的女人，顾云峥哪怕谁都敢惹，却真的不敢惹方阳。
那可是能和他爸，他大伯平起平坐的人物，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
马悦看见气氛有些僵，连忙打圆场道：“我亲自给顾少爷面试吧，张秘书你先忙其他的，回来我再去找你聊软件开发的事。”
看见马悦带着‘傲了吧唧’的顾少爷，朝人事部走去，张茜茜想了一下，还是给方阳打了一个电话，把顾云溪弟弟来他们公司的事情汇报了上去。
方阳则笑道：“这小子还真的有点勇气啊，竟然真的过来实习了！”
张茜茜好奇道：“方总知道这件事？”
方阳点头道：“对，之前听顾小姐说了一次。”
张茜茜无语道：“顾小姐连续往我们公司派卧底，方总就不担心吗？”
方阳哈哈笑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大家的软件功能都差不多，比的就是宣传推广能力和用户的口碑，我们有三万水军在手，还怕软件打不出名气吗？”
“您真的要用水军来宣传我们的视频软件？”张茜茜有些不信，她感觉方阳不至于这么想当然。
毕竟水军这种东西，你可以招，别人也可以招啊，到最后在网上互黑一波，只会两败俱伤，最终还是要比谁的产品更符合用户的需求。
方阳笑呵呵道：“我的推广方案当然不止这一个，你要是想知道，就晚上陪我吃饭，我详细说给你听。”
张茜茜红着脸道：“就……我们两人吗？”
方阳没好气道：“你还想见谁？莫非旁边摆两个电灯泡，你吃得香一些？”
张茜茜顿时捂嘴笑道：“那好吧，我下班给你电话。”
……
只可惜，方阳的烛光晚餐计划，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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