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方才还在拼命磕头、哭喊冤枉的赵大人此刻却直起了腰,伸手掸了掸膝上的灰尘,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整理一件并非属于自己的衣裳。
他抬起头来,那张脸上已看不见方才的惶恐和泪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神色,仿佛方才那个跪地求饶的人与他毫无关系。
赵成看向耶律楚休,轻笑一声:
“三年了,终究是躲不过这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