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颓丧，“我连刺猬的影子都没看到。”
“也是几个觉醒者，他们一个个都不说话，莫名其妙对我发起攻击。”他说：“我这不是害怕又是他们，想着先下手为强嘛，你放开我，我绝对不会再动手！”
明襄没有松口，一门心思套话：“他们也还活着?”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活着，我感觉他们有点奇怪。”
“怎么说?”
他仔细回忆：“有点儿像行尸走肉，你看过僵尸片吗？”
这个说法和她的猜测不谋而合。
明襄又问：“你还记得你是第几个接这个任务的吗？”
“第四个还是五个……我记不太清了，我就记得我在这里待了十天了。”
“你是封路后接的这个任务?那你是怎么来的？”
“找了一个能开飞车的朋友送过来的。”
听上去没什么毛病，317国道封路，租车行就绕开了这条道，只能自己驾驶飞车，或者请人帮忙。
“你的药品和食物呢？”
“营养剂就剩最后一支，药剂也早都用光了。”为了证明，他把自己的背包翻了出来。
明襄继续问：“为什么不跑?不用手环求救？”
遇到这种情况，正常人第一反应是求救。
这种情况下，不会判断违约，只会判定失败。
“手环？”对方一愣，“你的手环能用吗？”
明襄眉心一跳，“什么意思?”
“你要不还是检查一下吧。”他伸出手腕，露出黑色的手环，“我进来的第一天，手环就坏了。”
明襄检查了一下，发现还真是……
不知道什么原因，手环无法启动。
求救信号发不出去了。
“至于跑？那更不可能。”对方摇摇头，“我绕了几天，就没看见门在哪儿。”
开什么玩笑?
佛见寺总共这么大块地，怎么可能走不出去?
穿过浅水池，走过长廊，再经过一个放着四方炉的小庭院就到了正门。
她记得清清楚楚。
明襄心中的怀疑直线飙升。
“那你一个人在这待着吧，我明天再来。”明襄转头就走。
“别别别，我一个人待这害怕，我还是跟你一起。”方晔立马小跑着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