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渡过死劫,他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让他出去走走也好。”苏夜安慰道。
“但愿吧!”飞鸟诗依偎在苏夜怀中,她已经许久没有和苏夜亲近。
苏夜则抱着飞鸟诗坐下,慢慢将小刀的信拆开。
他倒要看看,这小刀不辞而别,究竟是为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