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程度,让他们这两位绝代的天骄至尊都不得不停留,进行修养,继续强冲上去,必然会出大问题。
而第一天,叶无尘在藏经阁一楼与二楼之间观阅着各种黄阶功法,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偶尔露出满意笑容。
“我们家道子已登上二十三层,那叶林还在第二层看黄阶功法呢,为此沾沾得意,实在滑稽。”
“看来我们之前太高估叶林了,此人除了符箓和会打嘴仗外,一无是处。”
那些在藏经阁外围观的修士都,纷纷奚落嘲笑,试图影响叶无尘的心境。
唯有霸道峰的一众高层人物,脸上没有笑容,神经紧绷,已经汗流浃背。
他们害怕叶无尘在第二层中又找到不少至高心法的影子,进行拼凑、推演、得到完整的一套奥义法则。
道统的最高心法,被第一次进入藏书阁的人,用低阶功法推演出来,那么这塔楼限制的意义何在?
对于整个霸道峰道统是一种莫大羞辱。
一众长老自然恨不得亲自动手,将那叶无尘赶出藏经阁,生怕这家伙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若当众公开奥义心法,更是毁灭性灾难。
“叶无双,我看你已经到极限了吧,何必在逞强,放弃吧。”
第二天,叶庭华终究占据了先发优势,冲上了第二十六层的高度。
而叶无双皱眉,已经有些后劲不足,停留在二十五层中。
他脸色有些苍白,在原地打坐休养,到了这一层中,每往上一步,霸道威压的压制力都要加强两成至三成,每一刻对于肉身的考验都是极限施压。
当然,叶庭华为了压叶无双一头,冲上第二十六层期间有些急躁了,以至于肉身龟裂,流淌出鲜血,遭受一定的创伤。
他也需要调息休养,等待第三日后再战。
第三日的清晨,阳光刚刚洒落在霸道峰上,叶庭华与叶无双同时睁开了双眼,露出惊疑之色,甚至是紧张。
因为他们发现,在那第二层中停留的叶无尘终于动身了。
他牵着小蓝一路冲上第三层,闲庭信步,片刻后抵达第四层,第五层。
叶无尘还在往上走,身上透着超凡脱俗的气韵,目光炯炯有神,仿佛没什么东西能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