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他必须赶在古门从东面彻底撑开之前赶回东境。
用同样的法子,将东境火种封入沉寂。
封西则东应,封东则西应。两处同封,门方可闭。
余槐的这句告诫,在他脑海之中反复回响不息。
好似一根被拨动之后久久无法止歇的古弦。
快船破浪向东飞驰,船头铜灯洒下的金色光芒,在晨风中劈开一道漫长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