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因为这根本不像画，仿佛是真人一般。
唯一有些诡异的是这些画画的全是人，没有山水，也没有花草树木，未免太单调了些。
王内史神色古怪，半晌后才答道：“这些就是这几十年来和家父做交易失败的那些可怜虫，他们的灵魂永远被留在了这里。”
谢道韫：“？？？！！！”
云间月倒是神色如常，当魔教教主这些年死在她手里的人也不少，不然也不会凝聚出那样的领域。
很快一行人来到顶楼，王内史在门口敲了敲：“父亲，人我已经带来了。”
“让她们进来，你下去吧。”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王内史一怔，原本他是想跟进去的，但又不敢反驳，只好说道：“父亲，她们是我的好朋友，还望父亲等会儿高抬贵手。”
“知道了。”里面传来的声音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王内史无奈，只好悄悄冲两女比了个眼神：“两位姑娘不要怕，我会在下面等你们出来的。”
说完一步三回头地下楼了，他是真怕父亲一时兴起收了她们的灵魂，这样两个美丽动人的女子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待他走后，门自动打开，里面倒是极为宽广，正前方一处高台，上面坐着一个老者，显然就是王家家主王右军，他抬起眼皮看了两女一眼：“进来吧。”
云间月率先踏了进去，隐隐将谢道韫护在了身后，她同样也在打量着对方。
也许是因为常年待在屋中的缘故，老者的皮肤格外苍白，头发也灰白稀疏，但依稀可以看到他脸型周正，显然年轻的时候也是相貌堂堂。
云间月暗暗寻思，对方的修为比自己倒是差点，但这个世界的人战力很大一部分在符箓之上，真打起来谁强谁弱她也没底。
“很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了，难怪老-二一个劲儿跟我说情，”王右军笑了笑，“是你们要和我做交易？”
“二公子急公好义，我们感激不尽。我们想找失散的同伴，所以特意前来找老先生。”谢道韫柔声答道。
“急公好义？”王右军冷笑一声，自然知道那儿子什么货色，他也懒得戳破，“找人的话来求我，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说到后面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显然有些怀疑她们的动机。
“主要是那几个同伴对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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