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在云层中延展，那头天族巨影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扫描下方的地表生命。
巨大的能量波扫过整片大气，连堡垒外的空气都像被揉皱的布料般震荡。
黎漾漾下意识地抓紧栏杆：“它在看我们……”
张奕抬头，眼神中没有畏惧，反而带着一丝讽意。
“那就让它看。华胥国的人类，不是五年前那些只会匍匐的弱者了。”
光线越来越亮。
城市的天际线，在那诡异的光幕下失去了阴影。空气静得可怕。
然而天海堡垒里，却有一种冷静的力量在扩散。
张奕双手交叉，坐在天海堡垒的最高处，如同守护神一般坐镇于此。
他的目光幽冷，盯着远方冰冷的深海，抬起头看向苍穹从虚无空间现身的大气生物。
异能的流动如黑暗的潮水般扩散开来，在他身后形成一个恐怖的巨大旋涡。
五万两千点的能量指数在他周身爆发，连空气都被压得微微塌陷。
那股气息毫不掩饰，如同一柄锋刃，直接冲入天穹。
下一秒，云层翻滚，那头天族的身影缓缓退去。
“它在试探。”杨欣欣坐在张奕旁边，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张奕睁开眼，声音冷静而有力，“但它也知道，这片地面上，有谁是它不能惹的。”
“远古文明想要清场，占据地表的世界，也需要衡量一下目标的实力，是否是他们能够击败的。否则，就会像乌銮帝国一样，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