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再审下去,该胡说八道了。”
八贝勒府中,八福晋再次苏醒过来,惊悚地见胤禩坐在床沿上,双眸晦暗死寂,直直地看着自己。
“胤……禩?”
“记住,弘晖的死与你不相干,你在延禧宫休息,你什么都不知道。”
“胤禩?”
“记住了吗,你一直在延禧宫休息,你只去了宁寿宫,只去了延禧宫,不曾踏足西六宫,一早进了神武门便直奔宁寿宫,而后是延禧宫,记住了吗?”
八福晋愣住了,半晌没醒过神。
胤禩猛地一声怒斥:“记住了吗?”
八福晋浑身颤栗,恍然明白眼前正在发生什么,她吃力地坐起来,喊着:“珍珠?珍珠你在哪儿?”
胤禩起身要离开,八福晋拽着他的胳膊,可胤禩不停下脚步,生生将八福晋拖到了地上。
“胤禩我求你,不要伤害珍珠,胤禩、胤禩……珍珠什么都没错,胤禩,我只有珍珠了,胤禩我求你!”
“那你记住了吗?”
“我在延禧宫,哪儿也没去,我没去过西六宫。”
“不许再梦到弘晖,过了明日,便将一切都忘了,继续做你风风光光的八福晋!”
八福晋惊恐地答应着:“我不做梦,我再也不做梦!”
胤禩恨毒了似的看着她:“你毁了你自己,别再毁了我。”
说罢,甩开了妻子的手,头也不回地里去了。
“珍珠?珍珠?”
“奴婢在,福晋……”
珍珠哭着跑了进来,八福晋一把将她抱住,主仆二人哭成一团。
“珍珠,别离开我,你不能死,不要替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