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之人,做出这样的事,以下犯上罚跪宫道,丢尽颜面的,是自己,还是八阿哥?”
毓溪摇头:“恐怕八阿哥不嫌丢人,只会心疼母亲。”
胤禛道:“是啊,心疼母亲,可是额娘她,绝不会做出什么,非要让我们兄弟姐妹心疼的事。”
毓溪给胤禛夹了菜,说道:“所以说,良嫔娘娘她,一直都是额娘的人,不是吗?”
夫妻二人对视,已然心照不宣,眼底有欲望,亦有几分悲悯,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们早就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