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惯犯。
崔久继续道:“还有荆州陈静松。”
说起此人,刘景昼更是不满,“陈静松已经六十了!”
崔久连忙道:“非也,是他的长子陈蕴,今年二十有五,原本是与江州的崔家联姻。”
陈静松的长子推迟了与江州的联姻,两头徘徊,待叶玉表态,再从中择优。
权势令人丧心病狂,他们追逐的不过是叶玉手中的兵权。
听得“联姻”二字,
被打搅好事,心情不佳令他理智无存,内心思忖,张池只有两万兵马,益州四万人碾过去就完事了,如此拖拉,居然让张池蹦跶到如今。
陈静松的长子陈琰立于沙盘前,指尖重重碾过益州与江州交界处的木雕城池,眼中戾气翻涌。
"两万残兵,也配让叶玉犹豫?"他冷笑一声,案上烛火被袖风扫得剧烈摇晃,"父亲当真老糊涂了,竟要等那女人挑拣货物般选婿!"
副将低头盯着自己甲胄上的血渍——那是三日前屠戮江州斥候时溅上的。他太熟悉少主此刻的神情,屠城的号角往往随之而起。
"传令。"陈琰突然抓起代表益州主力的赤旗,猛地插进张池所在的邺城,"今夜子时,重甲营渡江。"
"可叶将军的使者明日就到......"
"等生米煮成熟饭,她自然知道该选谁。"陈琰扯下腰间定亲用的龙凤玉佩掷向墙角,玉碎声里混着他森然低语:"我要让张池的人头,成为本公子的聘礼。"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冲刷着校场上的兵戈,四万铁骑的刀鞘已在暗夜中齐齐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