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很值钱,很重要,否则,警察那边肯定会觉得他们小题大做。
但夏红缨不想拿它来证明什么。
她只想把它藏起来。
“算了吧。”夏红缨说,“宗老,一本笔记而已,对我来说是爷爷的遗物,很重要,但它不值钱。警察怕是不会出警。”
宗老也明白她的意思,闷闷地“嗯”了一声,说:“宗昊,给我买两个锁头来,我得把抽屉和房门都锁起来!在这呆了一辈子,第一次丢东西,简直岂有此理……”
夏红梅明显松了口气。
散了以后,赫连香偷偷问她:“红缨,你那笔记本上写的是什么东西啊?宗老怎么那么宝贝,成天看它?”
夏红缨:“是我爷爷留下的手稿的誊抄本。里头很杂,有治疑难杂症的方子,有药膳方,还附着一些做菜的法子,甚至还有美容养颜的方子。”
赫连香:“你做菜那么好吃,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对啊!”夏红缨说,“我们家没人行医,也就没人重视这笔记。就我妈、我姑她们,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就照着这上面一些法子做食物,味道是真不错,而且还挺有养生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