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之下，无数道目光沉沉压在肩头，燕红雪心底的委屈如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她心知肚明，事已至此，再多的辩解、万般的委屈，都显得苍白多余。
难道，真要向这等虚伪卑劣之徒低头道歉？
心生此念的一瞬，风无尘前日说的那句话，再度从她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有我在，你纵将天捅个窟窿，我也能替你兜住！”
一瞬之间，满心的酸涩、不甘与愤懑尽数烟消云散。
这一刻，燕红雪豁然通透，悟透了最质朴的道理：
旁人信她也好，不信也罢，但是非对错，却终究是不会变的……
自己心中的正义，何需让旁人来替她伸张？
纵她身后空无一人，也休想让她向不公低头！
“抱歉，李长老……是晚辈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只是……要让我向那等道貌岸然的人渣认错，绝无可能！”
此言落地，全场微震。
就连李天才，都不由得愣神。
却在这时，高台之上，苏永年面色发冷，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信口开河，知错不该，此等小辈，李长老……你当真还要执意将其收入门中吗？”
却不等李天下回话，燕红雪已然率先出声，语气凛冽，字字铿锵：“呵……如你这般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男娼女盗的人渣败类，我燕红雪，羞与你为同门，画尘仙府，我不入便是！”
话落，她毅然转身，裙摆轻扬，径直朝着校场之外踏步离去，一步一顿，皆是傲骨。
“胡闹！”
李天下陡然一声厉喝，身形一闪，瞬间横移数丈，稳稳拦住了她的去路。
毕竟燕红雪的天资，乃是其生平所见。
若将此等璞玉错过，那他无疑会抱憾终生。
“你知道，你现在想要放弃的，是多少人穷极一生所追寻的梦吗？凭你的天资，入了画尘仙府，最多百年，你的成就定然不再本座之下，你却告诉本座，你不入画尘仙府！”
燕红雪眸光坚定，无半分动摇，轻轻摇头。
“晚辈去意已决，前辈不必再劝！”
李天下见状，牙关紧咬，脸上横肉微微抽动，心底又急又惜。
但转念一想，这世间又有哪个天骄没有棱角？
沉吟片刻，他终究松了口：
“关于你所说之事，待回了仙府，我定会向仙府高层说明，你亦不必向任何人道歉，莫要再拿自己的前途赌气了！”
全场众人闻声，尽数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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