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黎想象的要容易很多——反正很多汪家人连自己上司是谁都不知道。
但更多的惊喜，却是来自于那些年龄十一二岁的小汪们，因为这些小家伙还没来得及被批量签订誓约，所以很多情报都能吐露，陆明黎自然没放过，用了点非正常手段，成功拿到了这些情报。
但这样一通折腾下来，他也在汪家大本营里待了一个多月，阅览了大量有关汪家的情报，还发现了张小蛇的下落。
陆明黎：“……”
陆明黎费解的看完了汪家的最新情报。
难怪这近半年都没收到张小蛇的消息，合着人被汪家抓了。
不过人没被送到大本营，而是被送到了一处实验室，呃，不过在前往实验室的路上，被九门的人偷袭并截走了。据说带队的还是消失许久的张岐山。
也就是说，张小蛇现在在张岐山手里。
陆明黎：“？”
居然还有张岐山的事，也是没想到。
但问题是，汪家人虽然知道实验室的位置，也知道张岐山等人的位置，但无法靠近——那边已经被九门完全控制，甚至布置了十分凶险的东西，一边防止外面人进去，却也同时防止了里面的人出去。
难怪张岐山这么久没动静，合着是把自己封起来，在研究什么东西啊。
八成也是跟长生有关的东西。
而张小蛇貌似也被带了进去……
张小蛇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放出来，哪怕扔条蛇出来呢。
然后，有关张岐山所在的那个实验室，貌似也是个什么长生实验，从汪家的情报来看，就是所谓的“灵魂转生”实验。
貌似进度还不低，不过现在被九门把持，汪家也没放弃抢夺回来，也在暗地里虎视眈眈着，就等张岐山冒头后，直接冲上去抢夺实验成果。
陆明黎：“……”
说真的，他怀疑龙侍在用这个忽悠汪家人。
开玩笑，一个龙侍本身就是不死生物，龙类的寿命几乎无尽，至少陆明黎没听说过有龙类老死的记载，需要“长生”的向来只有人类。
所以，这东西更像是一个用来控制汪家人的“信仰”，某种程度上跟张家的那种模式差不多。
想到这里，陆明黎突然一顿。
这龙侍，连这个都要搬张家那一套吗？
真的不是因为，早些年在张家手里败的太过彻底，以至于“由爱生恨”，开始疯狂推崇张家吗？！
那这算是私生饭，还是骨灰级黑粉？
陆明黎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并对汪家，以及那只龙侍，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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