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亮着,像两颗安静的星星。
“认真的。“他说,“加固安全锁是防患未然,陪那些碎片融化是治病救人。零不也说了吗,备份模块没有恶意。没有恶意的东西,总能找到和平相处的办法。“
柒看了他很久,然后嘴角弯了弯,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笑。
“零选对人了。“她说,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在玻璃上,“我睡了,明天还有五个碎片要找呢。“
全息身影闪了闪缩回口袋里。王默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细微的风声,和角落里乌云偶尔翻个身的窸窣动静。
他摸到胸口的吊坠,那滴水滴形的轮廓在指尖下安安静静地躺着,温的,活的。
在他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模模糊糊地浮上来:零那封信里的字迹,其实挺年轻的。和他想象中那个活了那么久、背负了那么多东西的“管理员“形象,有那么一点不太一样。
好像在那些漫长沉重的岁月之前,零也曾经是个会紧张、会把字写得歪歪扭扭、会偷偷给流浪猫起名字的普通人。
雪又下起来了。细碎的雪粒敲着窗玻璃,滴滴答答的,像谁在很远的地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