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与记忆中“依山傍水、田舍错落”的清幽模样毫无关联。
没有潺潺溪流绕村而过的灵动,没有炊烟袅袅的人间气息,甚至连半根杂草都看不到。
放眼望去,尽是无边无际的灰白色沙砾,细密如碎玉,却透着沁骨的冰冷,望不到半分土壤该有的褐黄或赭红。
脚踩上去,听不到寻常沙地那种“簌簌”的松软声响,反倒是沉闷的“咯吱”声从脚底传来,仿佛脚下踩的不是土地,而是凝固了万古的死寂。
更诡异的是,这片沙地明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烈日之下,本该蒸腾着灼人的热气,呈现出被暴晒后的焦渴干裂。
但此刻的阳光,却像是被抽去了脊梁与锋芒,懒洋洋地洒在沙砾上,连带着光线都变得昏沉,有气无力得像是濒死之人的喘息。
地上的影子淡得近乎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片灰白彻底吞噬。
连偶从远方吹来的风,掠到这片沙地上时,也变得滞涩不堪,像是被无形的黏液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