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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沈露织的呼吸彻底乱掉,直到她的手指在他后颈的短发里攥紧又松开,直到两个人的额头相抵,鼻尖碰着鼻尖。
孟宴臣的额头抵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
“沈露织。”他叫她。
“嗯?”
“以后……”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多说点这样的话。”
沈露织怔了两秒,忽然笑了。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笑出声。
孟宴臣的手臂收得更紧。
窗外,城市的夜色正浓。
而门板隔开的这个小小世界里,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和两颗靠得越来越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