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自己的跳板。”
姜耀淡淡一笑,目光望向远处巍峨的州牧府,语气从容:“乱世立足,本就是步步荆棘、处处风波。蔡瑁、蒯越、刘表的算计才刚刚开始,今日只是第一波交锋。真正的博弈,还在后头。”
他心中无比通透。
蔡瑁的连环打压、刘表的猜忌制衡、世家的抱团排外,只是襄阳立足的第一道关卡。唯有逆流而上、破局而生,彻底击碎此番围剿,才能真正扎根荆襄,收拢人心、积蓄势力,为日后乱世争霸筑牢根基。
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烈,洒满整座襄阳州学。
堂外学子依旧在热烈讨论上午的实务讲学,治学氛围安稳浓厚,丝毫不受外界风波影响。堂内众人各司其职,稳步推进各项破局事宜,一切尽在姜耀掌控之中。
而此刻的州牧府大堂,氛围却是截然相反,压抑凝重、暗流汹涌。
刘表端坐主位之上,面色沉凝,眉头紧锁,指尖不断敲击着案几,神色阴晴不定。
下方,蔡瑁一身武将朝服,身姿挺拔、神色恳切,句句紧扣公义、全然一副为荆州大局着想的模样。蒯良、蒯越分立两侧,言辞温和却句句诛心,不断佐证姜耀“私揽人心、权重难制”的隐患。
“州牧大人!”蔡瑁上前一步,声音铿锵,语气恳切至极,“姜耀外来入荆,无根无凭、背景不明,短短数日便收服州学学子、笼络寒门人心,又私下对接市井商户,插手州学所有实务,权势扩张速度骇人听闻!”
“此人学识通天、手段过人、心智深沉,绝非甘居人下之辈。今日只是掌控州学、收拢学子,他日若是势力壮大,借机笼络官吏、掌控兵权,届时荆襄九郡,再无人能制衡!大人不可不防啊!”
蒯越适时开口,语气沉稳儒雅,却字字带着离间制衡之意:“蔡将军所言句句属实。主公坐镇荆州多年,本土世家安稳依附、吏治清明。姜耀骤然入局,打破多年平衡,私树声望、暗结人心,已然隐隐有割据造势之嫌。”
“为荆州长治久安计,恳请主公拆分州学职权,剥离姜耀实务管理权,只留讲学虚职,削其权、束其势,防患于未然,方能稳固荆襄基业。”
两大荆州顶梁柱同步进言,一武一文、一刚一柔,句句戳中刘表多疑畏乱的软肋。
刘表生性保守多虑,最惧属下权势过重、本土格局动荡,被二人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