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耀站起身，走出门，迎面碰上了霍峻与甄宓，两人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有消息了吗？”姜耀问。
甄宓轻轻点了点头：“有几个从关外传回来的消息，刺史似乎早有准备。”
姜耀微微皱眉。“准备？”他心底一动，直觉告诉他这可能是关键的一步。“继续调查。”
“是。”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独臂老将再次出现在营地门口，眼中带着一丝锐利的寒光。“准备好，时机到了。”他带着姜耀走向更深的营地，那些曾经被压制的气氛，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这里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容轻视。”老将低声道，“公孙康的计划已经在我们眼皮底下开始了，但他没想到的是——我们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姜耀走在雁门关的石道上，身旁的风带起一阵尘土。关内的天色早已微明，兵营的铁门像巨兽的嘴巴般张开，士兵们正在整装待发。独臂老将身边的士兵已经整齐地站在队列中，寒光闪闪的长枪和盾牌在晨光下泛起冷冷的光泽。
“公孙康想要的是一场掩人耳目的动作。”老将突然低声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姜耀没有回应。他对这老将的一切动作都产生了不小的疑虑，但现在的局面并不允许他去追问更多。他需要的是结果，不是情感和猜测。
这时，霍峻和甄宓走了过来，二人同样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甄宓脸色苍白，但眼神异常锐利，似乎已经准备好了面对任何突发的情况。霍峻则始终保持着那种冷漠的表情，偶尔瞥向姜耀，眼中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们要去哪儿？”姜耀轻声问。
老将扫了一眼他，眼神依旧锋利：“雁门关的北边，那里有支待命的军队，我们的目标是尽量避免与公孙康正面交锋。我们要做的，是掩护他从太原出城，暂时不暴露真正的意图。”
姜耀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这个老将虽然话不多，但从他的每个动作、每句话中都能感受到一种深不可测的冷静。这种冷静，与眼前即将展开的局面有着惊人的契合。
几个人在石道上走了很远，来到一片小树林的边缘。这里是雁门关的外围，周围的景象依旧是兵营和战马，偶尔有马车经过。姜耀的目光扫过远方，突然间，他的心跳加速。他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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