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石都是不由得一惊。
他们看向张扬，这就是玄？
张扬淡淡地说道：“终界承载着你们的荣光，但是，终界已经覆灭千万年了。而虚空中的众生，总是需要一个归处，否则，众生必定灭亡。这一点，我想你们应该都很清楚。”
“你......我们姑且当你是玄......玄前辈，你说众生必定灭亡，为什么？”枯木有些疑惑地问道。
张扬反问道：“你们不知道终界是怎么灭亡的？”
因为到目前为止，关于终界的破灭，猜测都是因为冢和冥他们导致的。可是，具体原因，到现在根本没人知道。
张扬很想询问终界是怎么灭亡的，但是，他已经把自己的逼格推得太高了。
在杀戮这里，他是合道众生的师父，终界五大至强者之一。
这种境界和位置，岂能不知道终界是怎么灭亡的？
所以，他不能直接问杀戮。
现在借着枯木他们的疑惑，张扬把这个疑惑询问出来了。
枯木神情严肃起来，摇头说道：“终界破灭的时候，我大概是第三个层次的力量。当时，我正在化身为朽木，去体悟我的大道之力。
突然之间，终界破灭，把我从悟道中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