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时那几个人的,只剩下了一个生于战后,只从父亲嘴里当故事听的孩子,甚至连当时那个追着父亲询问“后来怎样”的孩子,如今都已经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
但他,或许已经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卫燃之外,关于当时那个送死一样的任务唯一的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