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模样,心底已然了然。
她终究还是没能走出来。
困在争子的纠葛里,困在傅家层层的嫌弃与非议中,被流言与偏见反复拉扯、消耗,日渐消沉。
冯宛缓步走近,望着水面上清冷的人影,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清冷的通透与不甘:“盛明栩现在,一定躲在哪个角落里看着。”
她太清楚那人的心思。
总以为凭着算计与挑拨,毁掉她和池鸢的一切,碾碎她们的生活与安稳,便是完胜一场。
可输赢对错,从来都不是他一人说了算。
看着池中浑身湿漉、满心沉郁的池鸢,冯宛没有再多说宽慰的空话。她伸手取过一旁干净柔软的浴巾披在池鸢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