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我的身体已经坏了。”程安宁软绵绵靠在他身上,手脚无力,“周靳声,会不会是我比你先走啊?”
“乌鸦嘴,大吉利是的,别胡说八道。”周靳声端着碗吹了吹,喝了一口试试温度,“好了,已经差不多了,不能太冷,要趁热喝。”
程安宁垂死挣扎:“能不能商量一下,今天休息,真的不喝了。”
她闻到味道就反胃,很想吐。
周靳声圈着她的腰,说起她小时候生病吃药可不是这样,那时候小小的,怯弱弱的,初来乍到,对陌生环境很警觉,生病发高烧,不说话,硬是憋着,到后面晕过去了,被紧急送去医院,护士帮她打针打不舒服了,还是忍着,明明那么害怕打针的一个人,就是不吭声,吃药也是,很乖很配合。
程安宁渐渐安静下来,听他说完,说:“那时候不是害怕吗,害怕要是不懂事了,会给我妈添麻烦,要是你们不喜欢我了,我还好,大不了出去流浪,睡大街,但是我妈妈不行。”
“我以前还想过,要是你们这么不喜欢,我就出去流浪,以我的美貌,说不准能好被霸总捡回去养呢,然后养大了,开始强取豪夺,爱恨纠缠。”
“人贩子就有你的份,还霸总。”周靳声毫不留情吐槽,“人贩子最喜欢年纪小小,长得漂亮好拿捏的小妹仔,拐去深山老林卖给瘸腿的残疾的,有精神障碍的,你就知道死了。”
“你这样说我才反应过来,好像很多男的流浪汉,没有女的?”
“女的被抢走生孩子去了。”
程安宁倒吸了口冷气,“真的假的?”
“女性流浪是比男性危险一百倍,以前那个杀伤抢掠那个年代,很多女性被拐卖就是能生孩子,更别说流浪的女性,否则以前的那些案子是怎么来的。”
程安宁心想也是,想想都害怕,说:“还好我妈不像棠棠的妈妈一样,还是管我的,她去哪里我去哪里。当然我妈妈也有些地方做的不好,但她已经尽她所能了,没有谁是完美无缺的,我更不是这样的人。”
周靳声捏了捏她脸颊,“所以可以把药吃了再聊天吗?”
“都聊那么多了,为什么你还记得我要吃药?”
周靳声使出杀手锏:“是不是要我口对口喂你?”
“不要,那不是都是你的口水了,你好核突,核突报警!”(恶心报警)
周靳声拍了下她屁股,“老实点,不把药吃了,你今天别想出卧室门一步。”
程安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