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过来,她都是替自己开。
秦棠也和她说心里话,“其实我也有过很长一段时间跟你一样的迷茫阶段,我爸妈离婚那会,我一直以为是我不懂事,惹他们生气,我以为他们离婚原因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
“我妈被气得住院,我去找我爸,他让我去找我妈,我去找我妈,她又不想见到我,我被夹在中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那会真觉得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呼吸都是不被允许的。
“后来我跟我爸生活,我以为只要我乖一点,听话一点,我那时候年纪小,没经历过什么事,天天盼着长大,长大能自己赚钱了,就能养我妈了,不用看我爸的脸色,每次学校要交钱,我都不知道怎么伸手,开个口要钱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长大是长大了,可是学错专业,毕业了也没多少工资。”秦棠不好意思笑了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没有逻辑可言,“宁宁,你看,这么多年还是过来了,再不开心的事都会过去的。”
程安宁抱了抱她,说:“嗯,会过去的。可如果当初你不去北城,不遇到张贺年,周楷庭去找你,你会和好吗?”
“不会。”秦棠坚定说,“可能是因为我没那么喜欢他吧。”
“那就是你一直喜欢张贺年,只是因为家庭原因,你才远离他,你可以对不喜欢的人狠心,但是没办法对喜欢的人冷静不上头。”
“怎么说到我身上了。”秦棠手机振动了下,“贺年他们到餐厅了,催我们了,我们走吧。”
周靳声衣服早就换好了,在客厅等她们俩。
他穿着黑色的冲锋衣,防风的,戒烟后,不抽烟干坐在沙发上有点无聊,随便拿了本书在翻,不知道是谁放在桌子上的,。
“周靳声。”程安宁蹦蹦跳跳下楼,冲过来站在沙发后面抱住他,“看什么呢?”
周靳声合上书,握住她的手:“随便看看,衣服换好了?”
“换好啦,走吧走吧。”
夜晚的冰岛是极致的黑,呼啸的风刮个不停,还在营业的餐厅灯火通明,他们大老远蹲在餐厅门口抽烟的卓岸,餐厅里面不能抽烟,他只能跑到外面抽烟,忘了穿外套,冻得发抖。
两个小孩子一桌,大人和大人们一桌,几张桌子拼起来的。
他们已经点了菜,还没上齐,先上了几分薯条炸鸡给俩小朋友吃,他们俩饿得不行了,戴上一次性手套认真吃起来。
孟劭骞交代熹熹:“熹熹,礼礼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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