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我只是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跟安宁过不去,这种事不是她造成的,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背负所有指责和骂名,那个男人一点声都没有,说实话,我真看不起这个男人,敢做不敢当。”
周靳声没说话。
温聿风出去之后很久,周靳声薄唇碾出一道冷笑,
“敢做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