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边，早上何大清扶着她出了四合院以后，也是快速的赶到了医院。
只不过当他们进入医院以后，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的目光都是看向了傻柱。
倒不是说他们认识傻柱，主要是前段时间傻柱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要知道能被公安送来，双手被打到骨裂，而且还被攻击到下身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所以大家对他的印象也都是太深了。
此时，傻柱低着头，额头上的伤口还沾着干了的血渍，胳膊上的石膏蹭得灰蒙蒙的。
特别是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随着走动飘散开，更是引得路过的人都往旁边躲。
“王医生，王医生在吗？”何大清扯着嗓子喊，径直往上次那间诊室走。
王医生正在写病历，听见声音也是抬起了头。
当他瞧见傻柱这模样时，眉头瞬间就拧成了疙瘩。
“怎么又是你们？这才几天？不是让你回家静养吗？怎么就弄成这副样子？”
傻柱被他问得头垂得更低，两只胳膊垂在那里，也没敢吭声。
“王医生，您快看看他。”何大清把傻柱往诊室里推了推。
“早上又让人打了，额头磕破了，身上还有伤，您给好好瞧瞧。”
王医生放下笔，起身走过来，先是掀开傻柱额前的头发看了看伤口，又捏了捏他没打石膏的胳膊。
“伤口都有些发炎了，还有些软组织挫伤。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回家就不能安生点？”
他也闻到傻柱身上的味，下意识后退半步，更是没好气的说。
“你们先去把人弄干净！这一身脏的，怎么检查？去，先找个地方给他整一下！”
何大清连忙应着：“哎，好，我们这就去。”
他扶着傻柱往外走，心里又气又急——贾张氏那老婆子，真是把人往死里糟践。
医院的厕所里，何大清拧开自来水，用布巾沾了水，小心翼翼地给傻柱擦脸、擦脖子。
冰凉的水沾到傻柱的伤口上，也是，傻柱疼得“嘶”了一声，却咬着牙没再出声。
“忍忍，擦干净医生才好给你处理。”
何大清的声音带着颤，手里的动作确实没有停。
他这辈子没跟谁红过这么大的脸，可看着儿子这副模样，那股火又压不住地往上冒。
又擦了半天才算勉强又干净些，何大清这才又扶着他又回诊室。
王医生见他清爽了些，脸色稍缓，重新给他检查起来。
他一边查一边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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