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鼓胀起来。
但杀猪匠尤嫌不够,这会儿拿着准备好的木头又不断在上头敲打着。
同时还给这年轻小伙子解释:
“这是为了刨猪毛,吹的圆鼓一点儿方便下手。”
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又啧啧叹道:
“其实这猪长得肥,现在刨猪毛也没必要像过去那么吃力了——以前那猪都没得吃,长得也瘦瘦的,皮上的褶皱都撑不开,不吹鼓起来猪毛刮不干净。”
“刨猪毛也简单的很,等一下你试试。”
他这么一说,何况就更感兴趣了,打气筒都用得更使劲儿了。
看得大伙儿一阵哄笑——真是年轻小伙子,这劲儿是使不完啊!
短短一会儿功夫,打气的声音和“砰砰”的棍棒闷响交错着。很快,整头猪的身子都涨的圆鼓鼓的。
“行啦!”杀猪匠挥挥手:“有意思吧?来,我要刨猪毛了,你看着点儿,要是能行你也上手刮。那边儿还有几头猪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