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一样,弯曲着背部,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病床上的女人。
那模样,仿佛只要他盯着的时间足够久,就能够让人醒过来。
沈书欣看着长辈这样子,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可怜。
她这一次没有进入病房,而是轻轻推推傅程宴的手臂,眼神明亮,又带着一种鼓舞的味道。
“程宴,这一次该你去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