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的头发,一脸哀怨地叹了口气。
“哎呀,又是烧火!烧火烧火,硬是恼火!”
她一边走一边嘟囔,声音拖得老长。
“我婆传我妈,我妈又传给我。烟子烟你朝河那边,有点火你朝着我。”
“我要是不烧火,砰!我妈要打我!”
这话逗得院子里的人又是一阵哄笑。
子涵的外婆走过来,伸手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笑骂道。
“你这死丫头,还敢贫嘴!别磨蹭蹭的了,再不干,我真要打你了!”
张艳不敢再废话,乖乖地跟着外婆进了厨房。
厨房里堆着一捆捆的柴火,灶台上放着一口大铁锅。
张艳拿起墙角的一根竹筒,熟练地塞进灶膛旁边的风口里,蹲下身开始烧火。
子涵好奇地跟了进来,看着妈妈手里的竹筒,歪着小脑袋问。
“妈妈,妈妈,这是什么呀?”
张艳手里拿着火柴,正要点火,听到女儿的话,举起竹筒晃了晃,笑着说。
“这个呀,是竹筒,也是吹火筒。”
“那它有什么用呢?”子涵又问,小眼睛里满是好奇。
张艳一下子来了兴致,清了清嗓子,手里拿着吹火筒,就跟说快板似的,噼里啪啦地念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