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结果是好是坏，他必须行动起来了。
至少在这个秘密被京城那些人知道之前，叶云舟必须成长到了灵体之境，面对强者要有一战之力。
莫虚无看着陈老汉突然急躁的表情，忽的意识到面前这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人真的认真了。
这种来自骨子里的杀意就算陈老汉再如何隐藏，两人搭档几十年，他再熟悉不过了。
“我不干预你，但你最好别太过。”
“中原不比你秦省，撑得住杜若晴没完没了的消耗。”
莫虚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不丁说道。
“我心里有数……”
陈老汉猛灌一口酒，把葫芦里最后一滴液体吞入口中。
他把酒葫芦别在腰间，挪了挪歪到一边的裤子，咳嗽了几声道：“京城那些杂种要真来中原，时间上足够你准备了。”
说罢，陈老汉背过身，挥了挥手背，眨眼之间消失在原地。
“唉……”
莫虚无叹了口气，看着空中那个不断缩小的小黑点，表情有些落寞。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