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门口张望。
几个死者的亲属蹲在墙角,有人在哭,有人面无表情地坐着,像是还没有回过神来。
一个年轻子弟站在院门口,看着外面空荡荡的街道,忽然说了一句,道:“是不是县政府那边派人来干的?”
旁边一个人摇头道:“不像,县政府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个本事。”
“县政府没有武修挂任,况且就算有,那人为何不杀光我方家所有人,而是从下到上,挑着人杀?”
另一个人接话道:“会不会是方琳琳回来了?”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几个人都沉默了一瞬,然后有人低声说道:“别乱说,方琳琳是嫡系的人,怎么会杀自己家的人。”
但这句话在人群中传开了。
方琳琳的名字被越来越多的人提起,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开始回忆方琳琳最后一次回方家是什么时候,有人开始猜测她跟外面什么人有来往。
那种原本锁在每个人心里的猜疑,被这个说法打开了一个口子,像水从裂开的堤坝里涌出来,很快淹没了整片院子。
院子里的人看彼此的眼神都在变,有人开始往回走,有人把自家的小孩叫到身边,有人干脆关了房门不再出来。
整个方家被一种沉闷的恐慌笼罩着。
阳光照在院墙上,照着那些紧闭的门窗,照着祠堂门口那几级被磨得光滑的石阶,照着空气中缓慢浮动的细小尘土。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所有人都清楚一件事:那五个人的死只是一个开始,方家的问题远没有结束!
祠堂里的商议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从早晨一直开到正午。
方启勋坐在主位上,听着几位长老轮番分析那五个人的死因,每一个人说的话都差不多。
有人说是中毒脉,还有人说是方家内部出了叛徒。
但没有人能拿出证据,也没有人敢直接指认谁。
说到底,那五个人里有一个是长老,三个是旁系的核心人物,他们在方家的地位不低,人际关系也复杂,谁都有可能和他们有过节。
方启勋靠在椅背上,手指按着太阳穴,时不时咳嗽几声。
他的脸色比早晨更差了,嘴唇发紫,眼白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黄。
他听完了所有的话,最后摆了摆手,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道:“先不发丧。所有人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离开族地。”
“死者先抬到后院的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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