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中，那个仿佛能遮蔽天地的巨大骷髅头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
“做得很好。”
骷髅大帝对寒天愁给予了肯定，道：“真有意思。”
“下界真是越来越让吾看不懂了……”
“不过无妨，此女的实力虽然高，但她身上的命格并不远。”
那大人的意思是……？”
寒天愁迟疑片刻，问道。
“先不杀。”
巨大骷髅头再次震动，左右轻摇了一下。
这简单的几下，让寒天愁心神巨震，身体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她能在下界成就半神，已经让吾有些想法了。此女可以给叶云舟设置不少阻碍，能磨砺他的心性，是个不错的苗子。”
“日后如果需要你出手，吾会提前告知你。”
“是，大人。”
寒天愁恭敬行礼。
“去吧。”
骷髅大帝的声音逐渐渺远，那遮天蔽日的骷髅头也在寒天愁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这就是原初之人吗……好强……”
下意识，寒天愁喃喃了几声。
随后，他收敛心神，意识消退，周围氤氲之气将他包裹着，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