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明明已是千古留名的战绩,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陶佩文沉声分析:“外界不会记得他惊艳绝世的笔墨创新,不会记得他重现失传古法的旷世功绩。”
“从今往后,世人只会记得,唐言狂妄自大,悖逆道统,冒犯泰斗,被耘心书院当众驱逐。”
冯奇威叹了口气,眉宇间愁云密布:“我们乐坛的荣光,是老师给的。如今老师身陷舆论绝境,我们这群嫡系,进退两难。”
宗姗望着屏幕中身姿依旧挺拔、不见半分怯懦的少年,心底五味杂陈:“可我总觉得,老师从来不会做无谓之举。”
“他步步精准,从无鲁莽行事。今日敢当众逆辩百年道统,或许……并非单纯年少狂妄。”
一句轻声低语,让纷乱焦虑的客厅,瞬间多了一丝微妙的凝滞。
屏幕那头,耘心书院正厅的僵局,仍在持续发酵。
两名侍者已然站定在唐言身侧,躬身等候,只待少年移步离场。
满堂数百双目光,依旧死死锁定那道孤挺的身影。
萧耘鸿立在主位之上,白发微拂,神色冷肃,眼底怒意未消,却也藏着一丝无人读懂的复杂深意。
谷勋旸的嘲讽低语还在人群间隙隐隐回荡,真传弟子们的不满与忌惮交织缠绕,全网亿万观众的议论声疯狂刷屏,海外聂家的狂喜快意肆意蔓延,乐坛嫡系众人的焦虑惋惜层层堆叠。
所有人都认定,唐言败了。
所有人都认定,这个少年亲手终结了自己的传奇之路。
可风波中央的少年,自始至终,脊背未弯,眼眸未怯,风骨未折。
他抬眸,缓缓扫过盛怒的泰斗,扫过幸灾乐祸的对手,扫过满心惋惜的宾客,扫过满堂百态人心。
而后,薄唇轻启,清冷嗓音穿透满场死寂,字字清晰,震彻整座耘心书院正厅。
“萧老以为,我是悖逆道统?”
“晚辈以为,固守陈旧、桎梏笔墨,方是愧对先祖,愧对百年道统,愧对万世艺道!”
一语落,满堂惊雷再起!
本已然定型的绝境僵局,瞬间迎来第二次惊天反转!
全场所有人瞳孔骤缩,彻底骇然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