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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无力反驳,无力抗衡。
唐言的实力,碾压全场,无可挑剔。
可现在!
局势逆转!
天无绝人之路!
唐言赢了笔墨,赢了对决,却输了格局,输了敬畏,输了最不该触碰的道统底线!
谷勋旸抬眼直视场中孤立的少年,眼底翻涌着极致的嘲讽与快意,低声嗤笑出声,声音不大,却足以穿透死寂的厅堂,清晰传入周遭众人耳中。
“狂妄至极,终究是自食恶果。”
“笔力通天又如何?艺道一道,先守道,再谈技。连百年道统都敢肆意诋毁,这般无德无敬之人,也配称书坛新秀?”
“我早说过,年少轻狂必栽大跟头。今日被萧老当庭驱逐,便是你狂妄的下场!”
他字字带着讥讽,句句透着解气,积压已久的憋屈尽数宣泄而出。
周围其余十几位耘心书院真传弟子,尽数呆愣在原地,身形僵硬,神色五味杂陈。
方才的笔墨对决,他们是最直观的见证者。
他们深耕正统笔墨数十年,浸淫古法多年,眼界远超普通书坛从业者。
他们清清楚楚看见唐言笔下烟绫叠墨流韵法的绝世风华,看见失传三门古法重现人间的震撼光景,看见少年笔墨之中蕴含的浩瀚意境与超凡功底。
发自内心的尊重,早已根植心底。
他们承认唐言的实力,敬佩唐言的天赋,甚至暗自钦佩他敢于突破桎梏、革新笔墨的勇气。
但尊重归尊重,底线归底线。
唐言今日当众否定先祖坚守,辩驳书院道统,冒犯毕生守护正统的师尊萧耘鸿。
这是触碰了所有耘心弟子的逆鳞。
身为书院真传,他们自幼受书院道统熏陶,以传承正统、守护古法为毕生使命。
在他们心中,萧耘鸿是如山恩师,百年道统是不可亵渎的信仰。
唐言的言论,在他们看来,便是对师门的不敬,对传承的亵渎。
一众弟子眉头紧蹙,眼底带着不满与疏离,却无人敢出声嘲讽,更无人敢上前刁难。
只因那少年的笔墨实力太过震慑人心。
方才碾压群雄的画面历历在目,那般通天笔力,足以稳压在场所有真传弟子,无人是其一合之敌。
实力的绝对差距,让他们纵然心生不悦,也只能隐忍克制,不敢有半分逾矩举动。
整个真传弟子群体,唯独谷勋旸,被极致的狂喜冲散了所有忌惮,肆意流露着幸灾乐祸的情绪,将全场的死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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