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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耘鸿一生守正,执念正统,最是轻视跨界旁技。”
“他认定唐言是乐坛跨界的浮华天才,认定少年笔墨根基浅薄、不入正统,便绝不会留情。”
“此番对决,本就是他默许弟子立威、打压跨界气焰的局。”
“我若强行跨界介入,非但救不了唐言,反倒会落人口实,坐实画坛越界干涉书坛正统比试的口舌,让唐言背负更多非议。”
所有晏门弟子彻底失语。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最后一丝期许,尽数破碎归零。
满心焦灼尽数化作彻骨的无力,沉沉压垮每个人的心神。
他们眼睁睁看着信仰深陷绝境,看着天骄备受折辱,看着漫天嘲讽席卷而来。
他们满腔怒火,满心疼惜,万般不甘。
可终究,无能为力。
这是书坛的战场。
在萧耘鸿的领地,在季崇山的巅峰领域,无人可挡,无人可救。
这份层层递进的绝望,彻底笼罩整座晏家庭院。
从最初的愤怒不平、满心疼惜,到焦灼慌乱、苦苦求索,最终彻底坠入无解的沉寂与悲凉。
晏逸尘望着屏幕里依旧身姿挺拔、未曾弯折半分脊背的少年,眼底满是惜才的沉痛,低声轻叹。
“天之骄子,傲骨凌云。”
“偏偏要在最骄傲的年纪,撞上最无解的正统壁垒。”
“这一关,太难了。”
京城晏家庭院的沉郁绝望,只是整片华夏画坛的缩影。
千里之内,万里之遥,所有曾亲眼见证唐言画道神迹、彻底折服于少年天赋的画坛高人,此刻尽数坠入同款的揪心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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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静听轩画室。
依山傍水的雅致画室,常年墨香萦绕,静谧清幽,是江南画坛的风雅圣地。
画坛老牌泰斗周松年,正携关门弟子子墨,静坐画案之前,紧盯屏幕直播。
几日之前,师徒二人远赴京城,亲眼见证唐言落笔通神、颠覆画道的旷世一幕。
素来沉稳淡然、阅尽丹青百态的周松年,当场感慨此生得见唐言,不枉半生研画。
年少的弟子陈子墨,更是将唐言奉为毕生追逐的终极目标,日夜临摹其意境,心心念念皆是这位跨界天骄。
此刻画室之内,气氛死寂。
子墨紧紧攥着手中画笔,指尖用力到发白,眼底泪光闪烁,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焦灼。
“师父......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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