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先生怎么会被压得毫无存在感?”
“他那么厉害,画道通神,笔墨意境冠绝古今,怎么会在书道对决里,被人如此轻视碾压?”
周松年端坐案前,苍老的眼眸死死凝着屏幕,面色凝重至极,久久无言。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嗓音带着无尽的怅然。
“画道重意,书道重法。”
“唐小友胜在天赋意境、万象灵气,可正统书道,最讲法度规矩、岁月沉淀。”
“季崇山深耕正统数十年,法度圆满,气韵沉稳,是书道规则内的极致强者。”
“以意境天赋碰撞正统法度,以跨界新锐对决半生宗师,本就是死局。”
子墨嗓音发颤,满心不甘:“可天赋不该被资历碾压!灵气不该被规矩禁锢!”
“世间规则,向来便是如此残酷!”
周松年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无力。
“书坛固守正统数十年,最是排外,最是傲慢。”
“他们不认跨界天赋,只认师门传承、朝夕水磨。唐小友此番登门,终究是踏入了他人布下的死局。”
整间静听轩,只剩满心郁结与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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