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不服,所有的窃窃私语,全部在他那股不怒自威的恐怖气场碾压下化为了乌有。
陈宴走到叶逐溪身前,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那杆乌金点钢枪,手指在枪身上摩挲了一下,随后将枪横握在手中,目光冷酷地环视全场。
“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整片校场上方呼啸的寒风,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一个女子都能驯服这匹马,还能在马上打出这等枪法,你们呢。”
陈宴抬起手中的长枪,枪尖指向那名双腿已经开始打颤的横肉校尉。
“你方才说什么来着,骑着这种马上战场是送菜。”
横肉校尉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却被陈宴那双幽暗到见不着底的眼眸盯得连嗓子眼都被堵住了。
陈宴收回枪尖,将那杆长枪用力拄在地上,枪尾插入泥土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