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我也一定会这么做!”
“甚至……我会比你做得更绝!”
王雄惨然一笑,用那只缠满绷带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声响:“你看,我这不没死吗?既然没死,那就是老天爷觉得我命硬!只要守住了这口气,咱们就还是过命的兄弟!”
“构筑防线堵住齐军,保住这统万城后的夏州百姓,这才是咱们为官的本分!”
“若是为了救我一人而丢了夏州,那我王雄就算是活着,也没脸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听到王雄这番剖心置腹的话,张文谦非但没有释怀,反而哭得更加伤心。
那种背负着同袍性命的道德枷锁,因为对方的宽容而变得更加沉重。
他知道,王雄的大度,更衬托出战争的残酷与无奈。
“好了!”
一直沉默的王峥此时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步上前,那只如同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张文谦那单薄的肩膀上,沉声道:“张长史,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