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睡得比以前踏实。”
武兰沉默了很久,空洞的眼神却一直再闪烁,仿佛人性与神性之间在猛烈碰撞。
终于,她低下了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女儿还以为......父王心里会怨恨女儿。”
“怨恨?”武隆又笑了,这回笑得更爽朗:
“我不止是天王,我还是你爹!
当爹的,最怕的不是被儿女超过,而是儿女接不住自己手里的担子。”
他端起茶杯,朝武兰举了举,像是在敬一杯酒:
“所以,别再琢磨那些有的没的,你跟为父之间,不存在什么‘夺位’,你接位,天经地义。
天王之位不是老夫施舍给你的,是你自己一拳一拳打下来的,为父以你为傲。”
武兰双手紧握酒杯,低着头把酒杯里的酒给吸进了嘴里,一滴不剩。
终究还是不一样了,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抱着父王稀里哗啦的,可血神传承的侵蚀却已经彻底改变她了,连在最疼爱她的父亲面前表达情绪都不会了。
武隆却并未露出什么不满,反而心头突然松了口气。
虽然武兰低着头不愿意直视他,但从下巴滴落的一滴泪水却让他知道,女儿并没有彻底被血神侵蚀。
还没完,正在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