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老弟子的对手。
刘大柱刚从血炼大阵的痛苦中缓过来,身子还很虚弱,却依旧一把将布袋别在腰间,快速退到山谷口的石壁前,眼神凶狠地盯着靠近自己的一个老弟子:
“老子拼了这条命才进来,想抢我的东西,没那么容易!”
不用担心后背后,刘大柱主动挥出了拳头。
可这一拳打在对方身上,却如同挠痒,那老弟子也一拳砸在刘大柱的胸口,刘大柱闷哼一声,踉跄着撞在崖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腰间的布袋也松了,装着锻脉丹瓷瓶滚到了对方脚边。
刘大柱还想冲上去抢,却被对方一脚踩住了手腕,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却依旧死死盯着那瓷瓶,不肯低头。
另一边,有着丁上天赋的陈元庆表现却是不俗,似乎不止练过拳脚,身上隐隐有一丝灵气,竟跟抢夺他的老弟子打的有来有回。
可随着那领头的黑衣人一脚将陈元庆的对手踹飞,然后亲自上手后,陈元庆就不行了,几招就被一脚踹在膝盖上,跪倒在地,身上的布袋也被硬生生扯走,脸上也挨了好几拳,原本倨傲的神情彻底被狼狈取代。
领头的黑衣人随手将装有止血散和止痛散的药瓶扔到陈元庆的脸上,狞笑道:“止血散和愈合散是不能抢的,你要是不服可以再动手,刚好能用上。”
黎雾也被人盯上了,不过还不等那人伸手,黎雾就十分识时务的把布袋扔了过去,把他的对手整的一愣。
虽然都明白第一天入门的弟子不可能是上一批甚至上两批弟子的对手,可都是拼了命才入宗的狠人,哪有甘心的。
大石头上端坐的孟虎,都忍不住把目光投了过来,眉头微微皱起却也没有过多在意。
在他看来,这样怯懦的人,要么活不过下次小考,要么就是藏得极深,但真我宗从不缺藏得深的人,能不能活下去,全看自己的本事。
那老弟子抱着布袋很是得意,掂了掂手里的布袋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哟,这就怂了?我还以为又是个硬骨头,没想到是个没种的软蛋!”
周围正在殴打新弟子的黑衣人闻声看了过来,纷纷停下动作哄笑起来,有人吹着口哨喊道:
“赵二麻子,你这运气好啊,捡着个最窝囊的!”
“连反抗都不敢,也配进真我宗?怕不是走了狗屎运,混过选拔的吧?”
那被称作赵二麻子的老弟子笑得更欢了,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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