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使！”
尼弥西斯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饶有兴致的问道：
“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薇薇安凝视着面前的尼弥西斯：“你直呼一位正神真名时的态度太过随意，这不像是一位普通的天使敢做的事情。”
尼弥西斯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她身子往后一靠，任由身后的桌沿嵌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双手撑在两边，语气轻佻而宠溺：
“那你觉得妈妈是什么？”
薇薇安嘴唇颤抖了一下，其实答案已经摆在了眼前。
无论是尼弥西斯所展现的博学，还是她对神灵以及天使的态度都无一表现出了这一点。
尼弥西斯压根就没想过瞒她。
只是她不愿意相信，因为这有悖于她从小到大被教会树立的对神灵的认知。
神灵不该是尼弥西斯那样的。
神灵不应该是威严的，仁慈的，神圣的吗？
怎么可能天天嘻嘻哈哈，每天不是冲自己撒娇，就是向自己卖萌。
总而言之，薇薇安感觉自己对神灵的滤镜好像有亿点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