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或者是敏清本身。
王腾低下头。
他看着左手里那块沾着黑血的半月玉坠。
粗糙的刀工,那个歪歪扭扭的“腾”字。
他当年亲眼看着敏清用划破的手指,把这块玉坠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五年了。
她还在等他。
王腾的左手猛地握紧。
他攥得很紧。
玉坠那粗糙且边缘碎裂的锋利切口,直接扎进了他那堪比法宝般坚硬的古铜色皮肤里。
皮肉割裂。
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挤了出来。
“滴答。”
鲜血砸在宝库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很疼。
但这肉体上的刺痛,远不及他心底那撕裂般痛楚的万分之一。
“天机阁……大荒域……”
王腾没有回头。
他死死攥着那块玉坠,任由鲜血顺着手腕流淌。
他的声音很轻。
但落入瘫在后方的青云子耳朵里,却仿佛听到了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苏醒的远古杀神,在下达最残酷的死亡宣判。
“大荒域……”
王腾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了极致的弧度。
“好,很好。”